其实离(lí )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yuán )来这个(gè )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shǔ )于一种(zhǒng )心理变态。
我说:行啊,听说你在三环里面买了个房子?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ér )且还是(shì )一个乡土作家,我始终无法知道。
他说:这电话一般我会回电,难得打开的,今天(tiān )正好开(kāi )机。你最近忙什么呢?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xiě )的东西(xī )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wǒ )写的东(dōng )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sān )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wǒ )的书往(wǎng )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huà )很没有(yǒu )意思。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lái )看我了(le )。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hái )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当我看(kàn )见一个地方很穷的时候我会感叹它很穷而不会去刨根问底翻遍资料去研究它为什么(me )这么穷(qióng )。因为这不关我事。
我说:你看这车你也知道,不如我发动了跑吧。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就是在(zài )我偷车以前一段时间,我觉得孤立无援,每天看《鲁滨逊漂流记》,觉得此书与我(wǒ )的现实(shí )生活颇(pō )为相像,如同身陷孤岛,无法自救,惟一不同的是鲁滨逊这家伙身边没有一个人,倘若看(kàn )见人的出现肯定会吓一跳,而我身边都是人,巴不得让这个城市再广岛一次。
关于书名为(wéi )什么叫(jiào )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huò )者代表(biǎo )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shèng )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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